不怪任子悠胆小,实在是,现在任子悠一看见闻人复,那种恐惧感,便是从心底永现的。ω δwww..

    所以,任子悠很没面子的跑了。

    直到司徒柏回来,四人皆汇聚在楼下。

    任子悠才勉强的面对闻人复。

    司徒柏给任子悠交代了些事情之后,就开始教训人了。

    任子悠与闻人复坐在一旁瞧着,只当看戏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怎么了,任子悠看着司徒柏教训人,突然联想到自己骂他时的场景。一下子,就又绷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但这回宇文凌却是不敢造次了。

    然后,李依依回来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
    司徒柏拎着宇文凌教训,闻人复与任子悠各坐一边,闻人复没反应,但任子悠却一面看戏,一面笑的花枝乱颤。

    而司徒柏见着李依依进来,这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五个人到今天,才算正式认识了,按年龄排序,司徒柏最大,今年十五,其次是宇文凌与闻人复同岁,十三。最小的便是任子悠与李依依了。

    不同出身,不同经历的五人,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正式结缘,日后,风浪之中,他们又会闯出怎么样一番天地,便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但眼前,他们仍旧还是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。后面的路,他们该怎么走,就得看他们自己了。

    只是,貌似他们,现在还没有一点忧虑之感。

    除却闻人复,大家都是自来熟。司徒柏还好,年纪大些,熟识了之后,只是说话的方式变了,并不会说跟他们闹的太过。

    而司徒柏,任子悠还有李依依,那就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报冤了。不一会,三个人便闹到了一起去。

    其实,也就是任子悠与李依依单方面的殴打宇文凌。谁让他当初嘴贱,现在还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而司徒柏与闻人复,那是冷眼旁观,直接无视了他。

    好在,最后还是有人救了他。

    “子悠,任大公子在外面,你要去见他吗?”

    司徒柏本是与闻人复并排坐着看戏,可突然间察觉到外面的人,只得先问一下任子悠再做打算了。

    任子悠闻言,也不收拾宇文凌了。只留了一句话给司徒柏,便飞速跑了。

    任家,要说任子悠真正在乎的人,除了娘亲,便只有任武杰这个哥哥了。

    一听是他,任子悠不做他想便跑了出去。还是如小时候那般,径直扑到了任武杰的怀里。

    而任武杰亦是一如既往的,稳稳当当的抱住了任子悠。

    门口并不是说话的地方,兄妹二人都清楚,不用说,任子悠便乖乖的跟着走了。

    天灵院外院的地图,任子悠早就记熟了。跟着任武杰越走,任子悠便觉得越奇怪。

    “哥哥,这是去哪里啊?”

    任子悠仰着头问着任武杰,却只换来他的一记白眼。

    “把你带去卖了,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任子悠虽然打不到任武杰的那张带着痞痞的笑容的脸,但打手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虽然力气小,但任武杰还是被任子悠拧的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“好啊,臭丫头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任武杰说着,架势就要来挠任子悠痒痒。吓的任子悠惊慌失措的急忙往前跑。

    一时见,二人的欢笑声,弥漫了整座山林。

    一路打闹着,很快便到了山顶。

    任子悠与任武杰随意找了个石头坐下,歇了会,任武杰才缓缓道:“子悠,我接下来说的事情,听了你可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任子悠很不客气的朝任武杰吐了吐舌头,漫不经心的道:“是不是你娘,在家里闹。要爹或者是我娘来找我,让我把拜师的机会让给任玉凰啊。”

    任子悠与任武杰因为一些原因,很早便很要好了。二人说话,一向都是如此直来直去。

    所以,任子悠这样说完,任武杰便已经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任子悠看了看任武杰那黑到极点的脸,顺手就在任武杰的脸上捏了一把,“我都没有不高兴,你不高兴干嘛呢?”

    任武杰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,“真的对不起,她们太……。”

    任子悠望着远处,洒脱的笑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,你是知道的,我亦是有自己的梦想。可那条路,注定难走。上天垂怜,给了我机会,我自然要好好把握了。至于任玉凰她,不过只是一个小考验,如果我这都能生气,那以后,又该怎么样去面对呢?所以,哥哥,你真的可以不用在意,我还从未怕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任子悠都这样说了,那任武杰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今天来,本就是想见她一面的。时隔半年未见,两兄妹想说的话,还是比较多的。

    不提任玉凰,便一切烦恼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细细的互相说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,时间亦是过的飞快。

    山顶,那是和谐一片。

    而他们的小窝,可就不那么和谐了。

    李依依本来就是个闹腾的性子,好似只有任子悠能制的住她。偏偏宇文凌嘴巴又贱了,竟然说她丑。这下,又捅马蜂窝了。

    司徒柏与闻人复瞧着,几乎是同时起身往外走了。

    听着宇文凌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弱,二人也总算是有了清静的时光了。

    随意漫步在石子路上,司徒柏很会心的问道:“想好怎么跟她道歉了吗?”

    多年的朋友,司徒柏刚才虽然一直在教训宇文凌,但闻人复那偶然间看任子悠的眼神,司徒柏还是他的意思的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闻人复想都没想就摇头。

   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闻人复,但真的就没办法奈何一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想解释,但她一见到自己就跑,闻人复心里亦是憋屈啊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啊,有什么你就说什么,那个丫头性子直,不会拿你怎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司徒柏说着,突然间停了一下又继续道:“不过你可别像跟我们说话一样,那丫头难猜。”

    说完,倒是自己都笑了。

    为免又得受闻人复那冻死人的眼神,司徒柏是说完便加快了步子。

    而落在后面的闻人复,丝毫没有变化,一步一步的,慢慢晃悠着。

    夜幕归家,战争已经以宇文凌认输而平息。

    三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门口,任子悠一眼,便瞧见了闻人复。

    眼中稍微变化了些,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。